她有些不解,“可是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人伤成那样?”
那伤口可实打实一点不掺水,若是再重一点,陆鹤州那条腿就可以直接砍掉了。
反正也没用了。
“人家人多。”陆鹤州拉着她坐下,“那天对方十来个打我一个,若非我机灵,现在已经是剑下亡魂了。”
提起此事,他眼神凉了凉。
自己这么久没有出现,那个刺杀的人,也该露出马脚了。
他……到了回京的时候,否则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
陆鹤州看了眼岑悦,只是实在舍不得眼前的姑娘。’
他若是走了,岑悦该怎么办,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没有人帮她,又不愿意随着他离开。
陆鹤州的的确确不舍得让岑悦一个人生活在这虎狼窝里。
他想了想,反正朝中的事情,自己出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先不回去也无妨,至多是人心惶惶罢了,等他出现便无碍了。
而出门这一趟的差事,也做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事情自己那几个手下可以完成。
他其实……也不急着离开。
陆鹤州在心里说服自己。
岑悦柔软的声音却响起来,“你想什么呢?叫你几声都不答应?”
“想一点事情。”陆鹤州笑了笑,盯着岑悦半晌,突然问她,“悦悦,如果我可以保你衣食无忧,你愿意跟我离开吗?”
岑悦面无表情,“不愿意。”
她心里一阵悲凉。
陆鹤州只不过是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