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她已经基本和顾征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热恋褪去得快而自然,但却并不使人感到厌烦,他们俩都不是闲人,每周抽空见个面也实在不容易,还得偷偷摸摸的直接到公寓。
照理说见面也是难得的,然而见了面两人也并不是很激动,滚床单通常发生在晚上,顾征这个老流氓在这种事情上反而有一种老派作风,不肯轻易白日宣淫,白天的时候像个老干部似的喝喝茶练练字,装得人五人六的,纪凝这次是真的想用心在跟他学练字了,无奈从小没有练过,练了许久都没有任何进展,还经常不由自主地捣乱,气得顾征恨不得把她摁在床上……打一顿屁股。
最终顾征放弃了培养纪凝的计划,主动开除了这个吊车尾,让她在一边儿看书,纪凝想了想又恬不知耻地问:“看什么书?”
顾征随手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扔给她,于是纪凝便又头晕眼花地看了一下午的《纯粹理性批判》,看得眼花缭乱不知所云然而又强撑着不肯承认自己没看下去,反而又去闹顾征:“你给我设计个签名吧?”
顾征不搭理她:“你出门去天桥地摊上找个老头,两块钱就能给你设计一个。”
纪凝不依不饶,顾征被她弄得也练不成字,最终没办法随手拿钢笔写了“纪凝”两个字,具体好在哪里纪凝也看不出来,显然比纪凝本人的幼童字体顺眼不少。
“你啊……”
“我怎么了?”
“小孩子脾气,没出息。”
“就你有出息行了吧,你等着吧,我早晚有出息给你看。”
纪凝这话说的不打脸,她还真是马上就要有出息了——借着纪凝和秦谦的捕风捉影的绯闻和春节这个假期,《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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