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走了。”
傅景没有开口,转身进了卧室。
沉鱼嘴角的笑意僵住,心里琢磨男人又哪根筋不对,对方拿着军装外套出来,披在了她身上。
她愣住,抬头看向傅景恰好对上傅景的视线,幽暗深邃的黑眸犹如浩瀚星河,吸引人沉沦迷失。两人站的很近,视线在空中交汇呼吸彼此交缠,气氛凝滞空气中飘这一丝暧昧。
安静的大厅响起咚咚咚的心跳声。
沉鱼紫发乍变成粉色耳朵尖爬上红晕,收回视线看向她完好无伤的胸口,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指腹贴在炙热的肌肤上没有碰到该有的伤,小心翼翼开口打破尴尬气氛。
“你的伤真好了?”
刚才东图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完好的傅景也吓了一跳。第二次进去终是将人弄醒了,但身上的伤依旧很重,她不过出来几分钟突然就恢复如初了。
“你该睡觉了。”傅景说完走进卧室,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空荡荡的大厅剩下沉鱼一人,她凝视紧闭的卧室门撇嘴 ,穿着滴水的裙子走到鱼缸旁找衣服换。
片刻的功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