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才回来。
大门吱的一声,沉鱼睁开朦胧的双眼从沙发上坐起身。傅景在玄关处脱掉满是淤泥的军靴,全身带着水汽走进卧室,所过之处地板上落下了小水滴。
他进去没多久换了一套干净的军装,出来走到沉鱼面前将十多支营养剂放到茶几上。
“这几天很忙,我会不定时回来。”
“我知道了,这次真的会听话。”
傅景伸手摊在沉鱼面前,眼神冷漠深邃。“耳钉拿来。”
“这个就不能送我吗?”
“不能。”
沉鱼撇嘴,磨磨蹭蹭取下耳钉放到是他手里,眼睁睁看着傅景放进空间。这下真是出不去了。
“乖乖在家。”
“我知道了。”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耳钉被收她想出门也出不了。
傅景转身出门。沉鱼跑到窗边看着他打着一把黑伞走进雨幕,随后上了跑车离开。黑漆漆的夜晚下着磅礴大雨,晕黄的路灯在黑暗中显得特别的明亮。
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下雨,一下子竟然看入迷了,好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