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得罪他的时候。她能屈能伸为了小命和自由忍了,脸上扬起笑顶着一头红色的发丝浮上水面。开口询问。
“有事?”
傅景看着她灿烂的的笑容又看了一眼红发,淡漠的黑眸闪过微光,拿出一支粉红色的营养剂晃了晃。
“想吃吗?”
黑色的眼珠随着营养剂的晃动左右摇摆,听到傅景的话心里冷嗤,她看上去是容易被食物诱惑的人么?
“想吃。”
“唱歌。”
唱几首歌换取食物,这种买卖很划算,沉鱼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次唱歌的地点改在他的卧室。傅景头枕着被子躺在床上,沉鱼拖过书桌前的椅子坐在床边,嘴里轻轻哼起了小调。
三首后傅景呼吸平稳绵长,沉鱼逐渐放轻的歌声,确定对方真的睡着后闭了嘴。坐着凝视沉睡的男人,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紧抿着唇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男人额间皱起,等着对方脸上恢复平和满意的扬起笑。弯腰俯身右手穿过傅景的脖颈抬起头,抽出被子将枕头塞到下面轻轻放下男人,抖开被子盖在他身上。
椅子放回书桌前,站在房门口四处打量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关了灯轻轻合上门。
银白的月光照进黑暗的卧室,一双冷漠的黑眸缓缓睁开,凝视天花板眸中闪过疑惑,似乎有什么想不通,好半响重新闭上了眼。
自此后,每一天晚上傅景夜里听着她的歌声入眠,事后沉鱼会得到一支粉色的营养剂。
男人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漠,十足的闷葫芦。但对沉鱼的行为却从未约束,好几次撞到穿白衬衣也从未呵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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