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拿出三支营养剂放在挂篮里,随后伸出左手食指勾起她的紫色发丝打量片刻,沉默转身打开门离开了家。
蹬蹬蹬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沉鱼翻出鱼缸跑到窗口偷偷凝视傅景。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走出大铁门上了一辆黑色跑车,车影转瞬消失在前方。
在窗边站了一会,翻进鱼缸躺在海草床面对着大门,盯了一阵眼皮下垂没多会就睡过去了。
又是一个人在家的一天,沉鱼懒洋洋睡到了自然醒,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到鱼缸,刺的她睁不开眼,转过身后背晒了会温暖的日光浴,这次优哉游哉的爬出鱼缸走进傅景的卧室。
房里很整洁,摆设和昨天一模一样。
浴室的洗衣篮里又放了一套脏衣服。这男人应该发现昨天的衣服被洗了吧?想到昨晚傅景蹲在鱼缸看她,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好现象,至少傅景知道后她没有收到警告,不警告等于默认嘛。
沉鱼高兴的眼睛放光,顶着一头金发开始今天份的工作。将脏衣服泡进盆里,没多会清澈的水变成了红色。嗅了嗅是血腥气,沉鱼皱眉昨天只看到腿瘸,裤子有血她还不奇怪,怎么上衣也有?
算了,这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
想了会,沉鱼抛开心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