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就不该让她听见这些。”
微生玦默了默,过一会也站了起来,走出老远才低低道:“阿瓷,该来的,谁都躲不掉。”
……
正月初五,大乾破军帝与摄政王双双班师回朝,自南回城门起,全城百姓一路夹道相迎,拥簇围观,无不被二人风华折腰,言语间皆感恩戴德称颂之词。
历来民心都是最简单纯粹的东西,不论如何改朝换代,百姓们始终只有安居乐业这一个最普通的愿望。破军帝在自己尚且没有银子造宫殿的时候,却将原先大昭定的税收减免了四成之多,那么,在百姓的眼里,这就是个好国君。
江凭阑心里有事,脸上神情便淡漠些,又裹了一身极其厚重的盔甲,整个人远看跟煞神似的,反倒是眉开眼笑的微生玦显得十分和蔼亲民。
大军一路朝里去,簇拥围观的百姓渐渐少了,待到穿了大半座城行至岔路口,兵马分散开去,只留了一支队伍跟着两人。正前方大路上铺了一卷长长的红毯,再往深处就是大乾皇宫的宫门。
十里红毯迤逦铺陈,江凭阑晃了晃神,忽记起那年甫京盛宴,也是这么一副艳丽的景象,而她顶着一头沉重的珠饰,挽着身旁人的臂弯,苦着脸跟他抱怨这红毯长得走不完。
其实能有多长。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物是人非了。
微生玦目不斜视神色如常,似乎未曾瞧见她眼底的恍惚,打马继续上前。一众大臣官员殷勤上前迎圣驾归京,拍了两人好一通马屁。
“恭迎陛下圣驾,摄政王尊驾,陛下与摄政王舟车劳顿,臣等早早备下接风喜宴,只待陛下开宴。”
微生玦看了一眼昏黄的天色,“众卿辛苦,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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