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也完好,只不过都干了,双腿并没有预想中泡了凉水的不适,整个人反倒比前些天还精神了些。她迅速穿戴好出了门,若非看见北岸的守卫明显严密了不少,都要疑心昨夜那一遭是青天大梦了。
她一面盯着对岸大帐里疑似在吃早食的那人,一面问一旁的士兵,“昨夜可有异动?”
“回禀将军,没有。”
她皱了皱眉,对方竟比自己还牛掰,不仅能带着昏迷的她悄无声息潜入敌营,甚至连这大帐门口的守卫都不曾伤及一分一毫。
她的手指缓缓朝掌心蜷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对头,似要将那男子的脸看出个洞来。可那头的人却神态自若地喝着碗里的东西,连头也未曾抬起。
半晌,她松开了手,迅速道:“传我军令,所有人集合,准备撤兵。”
“是!”
江凭阑的想法很简单,昨夜的男子虽不是简单的角色,却依靠冒充皇甫逸才得以领兵,这么个隐晦的人物,显然是皇甫逸私下里的暗桩,不可能作出什么大动作来,那么,饮马河的对峙就失去了意义,再耽搁下去,被人家“狸猫换太子”的戏法牵制的人,只会是她自己。
况且,既然确认了皇甫逸不在北岸,她就该第一时间撤离,摸索出皇甫主力军的踪迹。
这一次,的确是她失算。
江凭阑赶回大营,与军中几名包括柳瓷在内的副将开了个紧急会议。粮草被截,计划生变,她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制定出新的方案,作出反击,配合微生作战。
良久后,大帐里的议论声渐渐轻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位列正中的江凭阑。
她的手撑在案几边缘,一个稍稍倾身的动作,随即眯眼扫过沙盘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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