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虎视眈眈,内有财务、政务漏洞百千,路还很长,你要稳中求胜,切莫急躁。”
微生玦一直细细听着,没有一丝不耐,听她说完了,又问:“还有吗?”
江凭阑不忍看见他眼底的希冀,偏过头去,“没有了……微生,对不起。是我过河拆桥,是我自私自利,是我无以为报……我不想再留在南回,留在大乾了。”
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自己也不晓得为何会这样,她从前分明是几乎不懂眼泪滋味的一个人。
微生玦抬手去抚她眼角,近乎叹息地反问她,“凭阑,不留在大乾,你还能去哪里呢?”
不留在大乾,你还能去哪里呢?
这三分天下里,皇甫容不下你,大昭也容不下你,不留在大乾,你还能去哪里呢?
“凭阑,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他伸手将她整个人扶正,保持着蹲身的姿势仰起头看她,“不是你过河拆桥,不是你自私自利,不是你无以为报,你只是累了。可南回是你的家,你累了,大可在这里高枕无忧安眠安乐,没有人需要你的回报,没有人觉得你做错了,没有人会责怪你半句。你看,你只是个姑娘家,如今刚满二十一,你的肩膀那么窄,为何要去勉强自己撑起整片天?不用,真的不用。”
他轻叹一声,“我情愿将你永远护在身后,如今的我也有了这样的底气,可我知你不肯。所以,如果只有努力去撑起那片天,才能让你心安理得站在我身边,那么,别急着一走了之,再歇歇,等你不那么累了,就走出这凭栏居,走进大乾的金銮殿去,走进天下人的眼里去。”
一滴水珠子顺着她的眼角滑出,滴落在微生玦的手背,沁凉沁凉。
满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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