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商议军情,不必来我这里,去喻将军营帐。”
营帐里的人走了个干净,方才被派去送信的士兵跑来回报,称已令人将事办妥。江凭阑颇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点点头示意他下去,那士兵却半晌没有动作,一张嘴一开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
她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来,“怎么?”
那士兵咬咬牙,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大人,卑职有话要说。”
“嗯?”她似有些意外,“你说。”
“大人,卑职觉得,您有理由知晓喻将军为何泄露陛下密旨。”
江凭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您离开尚原不久大顺军队便到了,喻将军一面率军应战,一面派斥候往星海平原的方向查探。斥候兵回来报告了两万大昭军的去向,喻将军猜到大顺阴谋,命营中骑兵队火速赶去营救。但其他几位副将都不同意,他们说,您这支骑兵队诱敌深入,本就是有去无回,何必再搭一支队伍的性命?当时的情况,喻将军必须亲自坐镇指挥应战大顺,因此分身乏术,直到大顺忽然退兵,他才得以从前线回来。然而几位副将还是坚决不同意,称大顺退兵事有蹊跷,请求将军务必留在尚原。他无奈之下只得说明您的身份,几位副将得知后惊得再不敢怠慢,喻将军这才得以赶往星海平原。”
江凭阑一直毫无波澜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那小兵说完奇怪地皱了皱眉,“大人?”
“你说的,我知道了。”她笑了笑,“你今年多大,叫什么名字?”
他更加奇怪,却还是毕恭毕敬地答:“我今年十七,叫白冉。”
“白冉,”她说着站起来,见他似乎要跪下去,抬手阻止道,“站
第77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