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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她躲在衣柜里,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世仇虐杀,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却还是被不死心的对方发现。衣柜门被打开的那一瞬,她拿起用以防身的枪狠狠打穿了对方的胸膛,杀了第一个人。
从此后,她苦练功夫,在一次次被迫的逃亡里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更多的鲜血。在那个看似和平安宁的社会,在那个杀人须判刑、法律至上的时代,她因身份特殊,本就是其中的异数。为了生存,她不可能在敌人面前妇人之仁菩萨心肠,但这不代表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恰恰相反,她曾为了避免殃及游乐园里无辜的孩子,不惜性命跳过山车拆弹,又在电视台新闻记者闻讯赶来前及时脱身离去。她在逃命时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下狠手,很多次因此惹祸上身。一时疏忽害死帮里一名弟兄的那天,她跪在野地里哭了整整一夜,被家里人找到时狼狈得只剩了半条命。
命运致使她成为那样一个矛盾的人,令她能够处变不惊,冷静而果断地算计出最快最好的方法,收割敌人的性命,却又对每一条生命的流逝报以叹息和愧色,以至今夜,她的双目最终还是在漫天火光里失去了原本的神采。
她不信杀孽,却比谁都更珍视生命。
许久后,她拉了拉缰绳拨转马头,似乎恢复了精神气,问李观天:“仪仗护卫队是皇家指派,这些人身手虽不差,却还是缺了点头脑,不像是‘那位’的水准啊。”
“属下也觉得奇怪,但凡有点头脑之人,如此围剿行动时必要在山脚留人接应,可这些人却一股脑全上去了。”
“皇甫弋南分明不在山中,定是他使了诈,才将人引到此处的。”她笑了笑,笑到一半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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