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位大臣皇子不止一次上奏请求取缔养贤院,却始终不得陛下首肯。可以说,书院苟延残喘至今完全是神武帝的专断。
神武帝处事十分注重权衡与圆滑,唯独在此事上有自己的计较,聪明点的也便看出来一些端倪,猜测这个书院可能是在募集为皇室效力的特殊人才,院内不是不出人杰,只是所出人杰都被安排了秘密任务,只在暗处行动。
上书失败的次数多了,渐渐也就没有人提出反对了,众人都觉得,大小不过一个书院,也不费多少人力钱财,管它有用还是无用,留着便留着吧,以皇甫国库财力,养一帮闲人又有什么难的。
世人都当那帮白吃白喝的学生是走了运,非院内人士不会知道,这个书院进来不难,出去却不容易。不是没有人感觉到书院的华而不实想要离开,他们也的确都离开了,或呈报上书或偷跑出去,只不过无一例外在离开不久后传出了死讯,并且无一例外死于或平常或离奇的意外。
次数一多,便是傻子也看出了究竟,想活命的都不敢再提“走”字。至于活着出去的法子,不是没有,六年前,也就是延熹十五年,书院内曾举办了一次大选,有几位优秀的学生得到陛下赏识,风风光光从书院毕业。但这样的大选不是时时都有,书院成立至今,也不过是在延熹八年与十五年有过那么两次。
没有人知道下一次是何时,这里的人,大多在等待中消磨了意志,曾经身怀绝技满腔热血,如今得过且过混混日子,反正书院没什么正经课程,也不强迫学生做什么,除了上头的人对学生们不大客气外,只要他们不企图逃走,就能白吃白喝一辈子,也算无忧。
那些关于“死”的传言,从未真正摆到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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