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老夫人也是聪明人,一听这话立即明白她是给自己找好了说辞与解释,点头道:“是极,王妃慢走,恕老妪年老体弱,不能再相送。”
江凭阑含笑转身朝护卫的方向走去,眼睛一瞥似乎看见李乘风那小子在奋笔疾书,写的什么?
李乘风见她走近,立刻收了小册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苦啊,心里苦啊,主子交代了,今日有关王妃的一切行为、语言、乃至表情都得一字不落一点不差地记回去给他看,方才王妃说了那么多话,还句句都生涩难懂,他这手都快记断了。李观天是最会察言观色的,这等苦差事,为何要交给他这专攻骑术的,不交给观天呢?
他恨得牙痒痒,看见江凭阑却一脸谄媚,“嘻嘻嘻,王妃您回来了,王妃您辛苦了。”
江凭阑笑嘻嘻摊开手,“拿来。”
“什么东西?”李乘风无辜装傻。
她难得有耐心,“写的什么,拿来我瞧瞧。”
他扑通一声跪地,“王妃您饶了我吧,您若不饶我,殿下就饶不了我,殿下若饶不了我……”他“哇”一声,“我就要挑一辈子大粪了哇——!”他一面泪奔一面朝立在一旁的兄弟们使眼色,似乎在示意他们帮他解围。
七名护卫冷眼旁观,毫无平仄地平静对话,从左到右一人一句。
“我曾以为。”
“挑大粪很苦。”
“却不想最苦的还是。”
“夹在主上与王妃之间的差事。”
“因为可能时不时就要被罚挑大粪。”
“唉。”
“我可怜的乘风。”
李乘风满脸绝望地听完了这段点评,可击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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