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了,开了些药,说是先用着,待他回去再研究研究其他法子。”她公事公办道,“他临走时留了句话给你,要听吗?”
他笑了笑,“我不愿听,你便不讲了?”
“嗯,绝对不会告诉你何老问你是否要回喻家看看的。”
皇甫弋南默了默,似乎也习惯了她唱反调,“那就听王妃的吧。”
她贼兮兮一笑,“据我所知,寿宴消息传出后,喻家可是惊破了天,你或许对那里没了感情,但我以为,去一趟总归会有收益的。”
“没落了十七年的世家,于我有何益处可言?”
“喻家主事人至今未同你联络吧?”
“是。”
“你看,虽家道中落,有些风骨却不会轻易为岁月所折,去收拾收拾,我不相信偌大一个喻家无一人可用。”
“你说的这些我并非不知,然眼下整个喻家鱼龙混杂,神武帝也不会允许喻家东山再起,我的时间和精力都很有限,因此只做最有把握的事,绝无闲心去一一试探揣测。”
她冷着脸道:“哦,皇甫弋南,你当你家王妃是吃干饭的吗?”
他一笑,似乎想趁她反悔前将这事定下来,“要我陪你去吗?”
这话问得很没有道理,江凭阑却比他更没道理,“不要,碍事。”
他忽然换了话题,“最近岭北有桩事,与昨日冠礼你答的那题有关。”
“哦,是吗?”明明是不相干的话,她却明白了其中意思,“那我明日便去喻府,别泄露了消息。”
“自然。”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阴谋”的影子。随即皇甫弋南转身要走,江凭阑朝他反向而行,一个擦肩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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