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料到皇甫弋南的条件。
“你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他语声淡淡,听起来却不容置喙。
“你还肯让宁王府留着他人眼线不成?只要我在王府里头,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
皇甫弋南默了默,半晌后道:“我告诉过你,在甫京,除了自己谁也不能信。”
她目光闪了闪,总觉得他这话里还有些什么别的意思,然而脑海中那念头一闪而过,待再要细究时已经不见。
“凭阑,”给她上完药后,皇甫弋南靠着车壁,始终与她保持着对坐的距离一分不进,然而这一下出口,却给她一种他忽然凑近了的错觉,“你做什么都好,便是闹翻了天去也无妨。你看不惯谁,要杀谁,你想干政,想助微生玦收束西厥,我能帮则帮,不能帮也绝不会阻拦。但望你……身在甫京一刻,便不要离开我的眼睛一刻。”
她静静望着他的眼,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总觉得他在提醒她什么,暗示她什么,可她就是没法看得清楚。
半晌后,江凭阑道:“好。”
皇甫弋南抬手解了她的穴,“不会勉强你,卧房两间相通,你睡我隔壁。”他顿了顿,“江世迁既是你的护卫,便以护卫之礼待之,与我手下那些人一样吃穿住用。你不喜欢人侍候,可身边也不能一个丫鬟都没有,就让商陆继续跟着你。阿六和十七允许入府,但他们毕竟不熟悉皇家官场,有些场合还是不宜去,到时,你的安全由乘风护卫。”
帘外赶车的少年继上回雍和殿外冲撞宫门被江凭阑出卖后一直耿耿于怀,一听这话立刻哭喊:“主上,不要啊——!”
“赶你的车。”
两声出自一声,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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