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绝,唯有那擂台上的女子,宠辱不惊,始终静默。
至此,文选题的用意便显而易见了。这题考的不是智慧,而是胆量,若宁王妃不敢指出题中矛盾之处而将错就错答了下去,那才是欺君的重罪。
江凭阑在心里冷笑一声,神武帝倒是了解她,知道她这人最大的就是胆子。正想着是不是可以收拾收拾卷铺盖走人了,忽听上座之人道:“王妃胆识过人,这文选自然是通过了,只是朕有些好奇,若这题没有错,你会如何答?”
哦,果然还有附加题。
她默了默,看起来好像是在思考,其实不过作戏给众人看看。真正的答案在听见试题时她便已准备好,但眼下若答得太快,便显得她早就料到神武帝会有这一手似的。
陛下的心思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王妃该猜的,因此即便猜到,也要装作没猜到。
江凭阑默了好半晌才开口道:“众所周知,岭北暴动源于西厥挑唆,又终于微生末帝舍弃岭北的决议。”
神武帝点头的同时却又蹙起眉,“朕想听的,是王妃的想法,不是众人的。”
她几不可察地叹息一声,躲不过的终归还是躲不过,她想藏拙,神武帝却不肯让她藏。不是每个懂得进退的人都有机会选择进退,她不若夕雾幸运,她没有选择。
半晌后,她重新开口,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众所周知,岭北暴动源于西厥挑唆,又终于微生末帝舍弃岭北的决议。但臣媳以为,这源头还要更深些,而这终局,其实至今未至。”
神武帝眼神一亮,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西厥猖獗至此,实际上是源于微生末帝惠文一味退守的怀柔政策。怀柔固然是有用的,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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