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一家团聚,”他瞥一眼手里的江凭阑和边上大车载着的双人棺木,“殿下如何不高兴?”
微生玦还没发怒,倒是江凭阑回头恶狠狠盯住了黑衣人,“你会遭报应的!”
他淡淡一笑,额角刺青倏尔一闪,“今日倒是见识了贵国公主的好教养,我这可还什么都没说呢,公主您怎么就骂上了?”
“你……!”她一时气结,恶狠狠就要去咬那只抓着自己衣襟的手。
微生玦一直远远站在一丈之外,此时忍不住上前一步,出声阻止道:“小妹!”
她停下动作,委屈垂眼,连微生玦都忍不住暗暗佩服,除了高了些,身形饱满了些,这动作、这神情、这语气,活脱脱就是自家那妹妹。她与微生琼相处也不过短短两日,竟能学得如此。
“小妹,你莫要乱咬,沾染了晦气可不好。”
她哼一声,听了这话似乎舒心了些,低下头站好不乱动了。
那黑衣人遗憾地摇了摇头,“贵国便是这样宠溺公主的么?也难怪不成气候。”
“口舌之利便不必逞了,”微生玦一脸标准的“呵呵”表情,“说吧,条件。”
“殿下既是爽快之人,我便也不绕弯子了。您应该晓得,以主上之能,要取您性命并不难,但主上的意思是,何必为难有能之士?”
江凭阑在心里冷笑一声,难怪这些人非要跟武丘平那蠢货合作,原来是要活捉微生玦。
“敢问你嘴里的‘主上’,是贵国哪位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