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生什么,都思忖着看场戏当乐子。
谁知,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姑娘拿走,你,留下。”
江凭阑在脑子将句话来回过滤了两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喻大公子这是要跟她演断袖的戏码?她一愣过后便恢复镇定,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靠得太近的那人肩头,将他朝后推了推,“良宵好景时,金屋藏娇日,留下做什么?”
喻南你垂眼看了看按在自己肩头的食指,抬手将它覆于掌中,以一本正经口吻道暧昧不清之言:“做良宵好景应做之事,尽金屋藏娇应尽之兴,便与阁下,如何?”
这话男人同女人讲本没有什么,男人同男人讲却不免惹得人起了鸡皮疙瘩。众人齐齐一抖,都被这暧昧话语滋得牙酸。
“如何?”江凭阑将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坦然反问又坦然自答,“实是不如何,在下手中折扇已替在下选了今夜尽欢之人,阁下来晚了一步。”
众人眼睛一翻,这话似乎说错了重点吧?敢情他早来一步你便从了?
“来晚一步又如何?”喻南一步上前,将手轻轻按在了她肩头,看似不过随手一搭,有眼力见的却都发现了,他手下正是对方的琵琶骨,只要稍一用力,那人的武功便废了。
江凭阑看也不看那只手,含笑望他眼,“一步迟,步步迟。”
“总好过一步错,步步错。”
“迟了便是错,错了未必迟。”
“迟也无妨,错也无妨,你逃不了。”
“我若不要这琵琶骨,何以逃不了?”她不看他的手,坦然一笑,退后两步。
他的手因她这一退落在了空处,眼里却没有丝毫意外,“你逃了,不是你
第2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