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光后,江凭阑颇有些疲倦地叹了一口气,垂眼看了看胸前的玉坠。这玉坠是年前微生玦离开沈府时笑称聘礼赠与她的,上头的雕龙模样令她直觉这东西有些要紧,因此一直很小心地挂在脖子上,并将坠子藏进里衣,不轻易给人看见。而方才她为救微生琼动作太大,不意将玉坠晃了出来。那丫头自看到这东西后就出离愤怒,结合那些指责微生玦的话,她也就大约猜到了,这玉坠可能是个兵符,用以调动一支名曰“藏龙”的军队。
她从未听闻过这样一支军队,脑子里有太多问题混作一团:区区一个三皇子,连亲王都还未封,便能随意拥有私军?微生玦既然有支军队,为何不拿来救自己的父皇、母妃,而要将兵符给她?这兵符究竟是调动军队的唯一凭证,还是只是其一?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想得通的,想不通也便不想了,她将玉坠收进里衣,抬头望了望殿顶那个硕大的洞,也不知是在跟谁说话:“墙角也听够了,人也走了,可以下来了吧?”
乌墨锦袍之人自洞口纵身跃下,于衣袂翻飞间落在了她的面前。
是戴了面具的喻南。
“哎呀,喻大公子,您的出场总是那么唯美的。”
他瞥她一眼,依旧是一贯的凉薄语气,“你若是在夸我,那么谢谢。”
“不不不,”她笑起来,“我是在提醒您,气力这种东西,能省就省,虽说少那么一丁点帅气,可从正门走不也很好吗?”
他油盐不进,戴了面具便更显冷淡,“你若是在关心我,那么谢谢。”
“哦,说起关心,”她托着腮想了想,“那件金蝉缕衣应该很贵吧?您还够钱吃饭不?还有那当空一绳,难度系数挺高的,胳膊没
第24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