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后腰。
江凭阑愣了愣,等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唰一下,似有一蓬火从头燃到了脚,她身子一僵,登时不敢动了。身后人似乎感觉到她的动静,将头稍稍一偏,紧紧咬住了她的衣领。密道阴冷,他的唇角也微凉,拂过她后颈时险些令她打一个寒颤,然而这一凉过后却是更为灼人的热,她在一冷一热间于心底破口大骂:大爷的,还嫌事不够多吗?
“好……”沈书慈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将手移向了转盘。
江凭阑听见这一个“好”字,立刻抬眼去看底下人动作,可好巧不巧,那丫鬟偏偏站到了沈书慈身后,恰好挡死了两人的视线。
她心里一急,身子便是一沉,亏得喻南的牙死命咬住了她的衣领才没掉下去。她惊出一身冷汗,这回暗骂起自己,从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为何今日格外沉不住气?
“咔咔”几声之后,正对着两人的那面墙缓缓移开,墙内仍是墙,不同的是,这是一面砖墙。沈书慈上前去,似是回想了片刻,然后抬手在一块石砖上敲了三下,“嗒”一声,那石砖松动了几分。她又托着腮思考片刻,抬手再去敲另一块石砖,这回是两下。
刚才那死命一咬已用尽喻南余力,此刻他浑身都在轻颤,饶是眼下正值寒冬也汗如雨下。幸亏身下还有一个江凭阑,他的汗全淌在她的外衣和发间,不至于落到地上被底下人发觉。
江凭阑也在流汗,她拼命仰着上半身不让汗落下去,于是额间的汗便不可避免地顺着脖子往里淌,一路流过簌簌地痒。她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刀子割在肉上的痛,却实在很难在这种情况下坚持多久。
又是一大滴汗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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