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只得我自己来。”
“老爷和喻公子要是知道了真相……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烟花为信,且等着看吧。怪只怪他们贪利,连我沈家的传世剑都敢觊觎,不论事成与否,这些人都得死,”她神色一冷,“死人总归是说不了话的。”
……
看戏的人决定要寻个好位置。
江凭阑绕了一圈绕到了东厢的梅花桩,“这地方好,”她回头看看喻南,“不过,最好的位置似乎只容得下一个人。”
他做个请便的手势,跟着她站到了矮一截的桩子上。
江凭阑朝四面望了望,很快明白了眼下状况。今日是年三十,沈府上下多少都喝了些酒,此时必在酣睡。沈书慈为除掉她,瞒着沈家人趁夜大开府门将这些江湖门客迎进来,本想一声不响地在东厢解决了她,到时即便喻南怪罪,她沈家也不过担个一时疏忽的责。但这如意算盘却没打成,刚才她酒醉不醒,想必是有人假扮她睡在了东厢,然后再将这些江湖门客引到了柴房,至于这柴房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能惹起这么大的动静……
“柴房里有什么?”
“柴。”他道,在她被气笑之前又补上一句,“下面是密道。”
“上回那个密道?”江凭阑问出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见喻南沉默不答,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不太妥当。眼前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密道墙缝里两人相拥的画面,为了阻止之后的情节继续在脑子里放电影,她干咳了几声,“拿柴房当口子,沈家人的胆子也真不小。”
“密道入口共两处,一处在内院柴房,一处在林外木屋,整条密道贯穿沈府,通往城外。内有玄机,沈家要紧的东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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