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存点粮,让别人也攒些钱,好应对被打入冷宫的局面。
不过她记得最后跟着娘娘一起进冷宫的人不多,也许水月有别的门路也说不准,总归存点钱是好事,可以贿赂一下别宫的人。
花溪又与水月聊了几句,水月要去打水,俩人话题才终止。
水月走后,她心情一直很沉重,呆坐了许久才撸起袖子,将分出去的神收回来,专心洗衣裳了。
不洗的话她现在就会被管事的嬷嬷拉出去打,想稍稍改变一下现状,也只能靠空余时间。
两位小皇子的衣裳很多,他们基本上玩脏了就换,一天可以换好几套,尤其是九皇子,他年纪小,现在只知道玩。
六皇子古扉好很多,已经开始上皇家书苑,晓得礼仪,不会往太脏的地方钻,他的衣裳不用怎么洗,省了劲。
花溪重点洗九皇子古熙的衣裳,洗完还要清两遍。
她去打水,正好后厨的婆子也在,占了水井,她等了一会儿。
婆子无视她,慢悠悠转动辘轳,边转边跟另一个婆子说话,“贵妃娘娘不是不爱吃鱼吗?怎么突然点了道蒸鱼?”
另一个婆子眉头蹙紧,“兴许是给小皇子补身子吧,谁知道呢,娘娘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快干活吧。”
她在杀鱼,鱼又腥又臭,还很难处理,刚开了肚子,里头一股脑涌出来密密麻麻的鱼籽,她吓了一跳,随手将那鱼丢了出去,恰好就在花溪脚边。
花溪瞧见了破开的肚子里还在往外冒的鱼籽,心中一跳。
那鱼还没死,挣扎着拍尾,肚腹里更多的鱼籽迸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