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霜叶咄咄逼人的追问,整个病房里逐渐渲染开一片令人窒息的宁静。
她这清奇的脑回路,连太宰都措手不及地被镇在了原地。
不知过去过久,那位黑发青年才从意外的情绪里回笼,随后——像是听见什么趣事般忍不出弯起眼睛,情不自禁于唇畔泄漏出自己的秘密:“噗……哈哈哈哈——”
他捂着脸笑得跟个蜷缩的虾米般佝偻起背,可他那焦渴的喉咙却好似有火在燃烧,轻盈而破碎的笑声,令他眼角都溢出了泪花,在窗外太阳雨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哈哈哈,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太宰抹了抹眼角,蹭得那处地方有些泛红,他笑着对霜叶意有所指地感慨:“果然像是你会说出的话呢。”
“……我可不是在说冷笑话啊喂。”
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会被对方给当成玩笑,霜叶麻木的声音里不禁沉淀着几分无语。
可当她偏移视线,瞥见沐浴在光内的黑发青年那身笼罩在病号服下单薄的肩胛,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