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朝霜叶缓缓地伸出了手,仿佛想要触摸眼前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梦境。
可就当他停留在半空的时候,霜叶却以为他想要握手,极度顺其自然地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掌心,并随意打了个招呼以示尊重。
“醒醒,大正亡了快一百年了。”
霜叶姑且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然后面无表情地提醒了因此而怔愕的黑发青年这一事实:“你现在需要回想起来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昨晚跳楼砸到我身上的事情。”
“……诶?”
目前正担任这所城市某个庞大黑色组织首领的太宰治,因她的话而首次在外露出了如孩子般迷茫的神情。
他的反应有些过于迟钝,像枚生锈的齿轮般咔咔地运转。之后他勉强从床上支起了身子,指了指自己,徐缓重复了霜叶方才那段话:“你是说……昨晚想要自杀的我,结果砸到了你的身上?”
对方的声线意外的好听,有些微微偏低,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清越的特质,同时又优雅得像是独立于月色里,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