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外拐。嫁了还得了,一准儿将我们忘到天边去了。”
闻昭见秦氏板起了脸,连忙偎到她身上,直保证自己怎么都不会忘了母亲和爹爹。
秦氏有些伤感起来,与闻昭絮絮叨叨地感叹了一番,随即想起一茬,犹疑着开口,“其实你大伯不太满意这桩婚事,倒不是因为陆怀卿本身如何,而与朝堂上那些事有关。我这个后宅妇人本应该说这些,只是现在就你我二人在,说与你听也无事。”
见闻昭一副聆听的神情,秦氏道,“你大伯,最近和太子走得有些近,闻钰上头的工部尚书又对陆怀卿颇有微词,这两点加起来,就让你大伯觉得这不是一桩好婚事了。但你到底只是他的侄女而不是闺女,他也就偶尔对此事皱皱眉,却不好强硬干涉。”
闻昭晓得的,大伯一向是个实际的人,觉得这江山早晚都是太子的,现在靠向皇上而与太子一派作对实在不太明智。陆然是被皇上一手提上去的,就算现在还没有与太子作对,以后也少不了兵戎相见。因此大伯十分不愿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姜大爷日后是要接替国公爷的,不说光耀门楣,守住祖先的基业却是他必须尽到的责任。现在他也仅仅是表示了反对却没有站出来阻止,已是给二房的面子了。
闻昭也知道大伯的担心并不会发生,因为陆然的立场并不如表面所见,但她却不能解释,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这边沉默着,前厅却气氛热烈。
姜二爷再三强调要留到十六岁以后,觉得刚及笄就嫁过去太早了。及笄后嫁人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姜二爷就跟犟牛似的拉不回来,张老夫人打着圆场说,“两家既有两姓只好,自然可以随时串门,常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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