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嫉妒不甘的心思,但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就是想着向闻昭求助,闻昭虽然年纪比她小,但处理事情来却一点不含糊,叫纪向柔觉得安心。可现在她一个不受控制便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倒出来了,脸皮都撕破了以后该如何打交道?
回到寿延堂的偏房,纪向柔听见她的娘亲低低叹息了一声。她一定是觉得自己魔怔了,才会奋不顾身冲到马蹄前。其实她自己也不晓得那一瞬自己在想什么,她或许是太不甘心了,再不挣扎一番,她一辈子都要活在另一个女子的阴影之下了。或许她能做到让自己未来的夫君喜欢上自己,但是她始终会觉得膈应。她费尽心力争取来的东西,另一个人却弃如敝履。
不过一晚,这件事好似就传得人尽皆知,纪向柔这才知道,那天救她的人是庄起的弟弟,庄廷。
闻昭听说容家对纪向柔有些恼怒的意思,庄家却没有任何表示。她觉得有些不解,依她来看,庄廷分明是有些中意纪向柔的,不然他一介文弱公子,为何冒着受伤的风险将纪向柔救下。若只是不愿见血,指一个小厮去救也是可以的,他却亲自上去了。
这其中必然是有隐情的,要么是不愿与容家闹僵,要么就是庄家的长辈不同意将纪向柔娶进门。
这微妙的局面叫京城里百姓做足了看好戏的姿态,纪向柔身处舆论中心,只好闭门不出。本是今年三月就要出嫁的待嫁娘,却闹出了这样的事,叫姜家出去采买的仆人也跟着面上无光。本来为人所救不可避免会有一些肢体触碰,华夏也没有被人碰了胳臂就要砍掉那般重视贞洁,但错就错在不知哪里传出这姑娘是故意冲到中书令大人的马前,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言论。这话不得了,对于一个待嫁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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