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绝对会将姜家惹急眼,届时传得众人皆知倒是其次,若是远在西北的国公爷知道了此事,怕是直接杀回来都有可能。
沈神医看了眼怀里安眠的婴儿,眼神稍稍柔软。这是荣国公的长曾孙,也是他的亲亲外孙啊……沈神医将襁褓递给沈秋桑,眼神冷硬起来,沉声道,“开始吧。”
闻昭一行人进入京城的时候,已是年关时节。冬日的大街上挂了一排的大红灯笼,带着毡帽的小儿提着一串鞭炮走过,旁边的大人给他掸了掸雪,小儿仰头咧嘴一笑。
姜闻熠将闻昭掀起的车帘放下来,“莫着凉了。”随即又问,“还有半日才能赶到,我们先去客栈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闻昭点点头,眼里有几分惆怅几分喜悦,“真想快些到啊……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在做些什么。”
姜闻熠柔声安慰,“马上就能见到了。”闻昭前后两回出远门都是为了他。姜闻熠一想到这一点,又是心疼又是欢喜。
两人在一家客栈坐下,小二很快上了茶。
这段时日因为赶路的关系,大多数时候吃的都是干粮,只偶尔才能找间客栈吃些带油星的,闻昭觉得自己都快面有菜色了,因此便多点了几道菜。
此时正是该用午膳的时候,客栈里头很有一些人,三五一桌的侃天侃地。
“你们懂什么?!要我说,这罢相罢得好。先前他一人身兼多职,将朝政大权握了个大半!现在好了,这下权力分散开了,对江山社稷而言是好事!”
闻昭无意间听到这句,立即睁大了眼屏息细听。
“谁叫他与那劳什子天师狼狈为奸的,现在一起办了岂不是好事?!真不晓得为何你们尽是道别人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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