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高的考课成绩?我记得上上有几年都未曾见到了吧。”
“这次大运河的事,除了薛相他就是首功,舆图的原图是他画的,监督工程也有他一份,且我提前赶回来成亲那会儿,也是他在善后。这功劳功劳,自然是劳多功才多。爹,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你不要心里头不舒服就成。”
三哥也默默点了点头。
大伯只好道,“爹晓得,只是这成绩太打眼了些,自然要问问。”
倒是祖父却好似对那陆然有些兴致似的,又问了二哥三哥好些问题。
待听得这陆侍郎是京外人士,且家中父母早亡之后,祖父唏嘘了一下,道,“身世这般坎坷,还能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难得,难得。”别人不知道这个户部侍郎的分量,他却是清楚的,户部本应设两名侍郎,可陆然当职的时候一直是一人做两人的事,相应的,这话语权自然也是翻倍。
纵是江南的百年望族,可到底不是当家人,父母早亡更是雪上加霜,这般想来,这未到弱冠的少年侍郎竟是一点依靠也无。
闻昙记得这个大哥哥,她的宝塔灯还是他挣来的呢,说话的时候便带了些同情在里头,“陆家哥哥这下要一个人过年了啊……”
闻昭默默吃着饭,突然有些食不下咽。
陆然刚从太子那边回来,一身的夜行衣还未换下。
这个冬天大雪肆虐,北方尚可,南方却是因为极少有雪,一旦降了大雪便损失惨重。而这个年关,刚经历一个秋收,便迎来了十载难遇的大雪天。百姓的安乐日子没过多久,立马又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而昨日的殿上还在歌颂皇上“今日见河清”。
对于这次江南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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