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杜景就这么干躺着,一只手动也不动地挂在钟衍文身上,另一只伸出被子握着手机,可是凌晨的时候连微博都刷不出几条新的,杜景只能又钻回被子里企图睡着。
结果他还的确睡着了,只是浅浅地睡到六点多,就又醒来了。这次他没有尝试再睡一觉,而是发呆到了天亮。
他脑子里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有关于现在这份工作的事,还有关于和钟衍文的事。如果认真地、长久地交往下去,且不说家里,对于身为明星的钟衍文来说,媒体公众方面也会是一个大问题。
八点时,生物钟准时的钟衍文醒了,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杜景的胸口,还发愣了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
杜景本来在看手机,感觉到钟衍文动了,头发来回地扫在他皮肤上,这才发现钟衍文醒了。
“醒了?”
“啊,嗯,”钟衍文撑起上身坐了起来,“你起得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