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厌恶。裴靖的目光也暗了暗,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是我生的,我怎么就不能卖了?我是她娘!”陈刘氏坐在地上,像个泼妇一般又哭又叫,“我看你们两个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这个当娘的看在眼里了!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又怎会卖自己的女儿?”
“再说,这月儿去了周家可是当少夫人的,那是去享福的!”
陈武拉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站在旁边,脸上是隐忍的愤怒。
倒是那个小姑娘红着眼睛,义愤填膺的道:“哪里是去享福的,你以为我是裴锦那个傻子吗?!那周家的少爷明明是个傻子,而且已经打死了两个童养媳了!我这去不是享福,是进了狼窝啊!”
她说着,便大哭:“娘,我真是您亲生女儿吗?您就这么狠心,要逼死我吗?!”
陈武也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