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了些力气,出了房门。
杨阿姨看天气好了起来,将上午收进去的衣服拿出来晾晒,杨阿姨家的院子是用巨大的玻璃扣起来的,被下午的阳光一照,整个院子都感觉暖暖的。
温汀上前帮她晾衣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对了,我给晓峰打了电话,他等会儿就回来,给你再打一瓶吊针,这身体你得自己爱惜,不能疏忽。”杨阿姨看她还是有些发白的小脸,不由有些心疼。
想到打针,温汀觉得自己浑身一哆嗦,敷衍的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难得温汀今天这么沉默,竟然没拒绝。”一个带笑的男声响起。
杨阿姨回头笑了,“说曹操曹操到。”
温汀也回头,看到杨晓峰,尴尬的笑了,“杨大夫说笑了...”摸了摸手上已经被扎青的手,温汀不自觉的肉疼,她手上的血管细,打针很难找的,每次都得扎个两三针才能找对地方,能不打针,她死也不想打针的。
杨晓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调侃,“看温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觉得我有点儿像是午时三刻砍人的刽子手。”
杨晓峰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带着金丝边的眼镜,很清秀的一个人,就连开起玩笑来也有一股儒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