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薇薇安的手掰开,慢吞吞地退半步,以几近温存的语调重回旧题:“我送你上车。”
“开什么玩笑!”薇薇安用力跺脚,突然飞扑出去,“自说自话也要有个限度!”
“--嗯?”阿雷克斯偏了偏头,没有试图起身。
薇薇安压制住他,或者说他暂时容许她压制住他,但气势却无疑是她更胜一筹。
“能不能不要把我会对你忍无可忍当做前提?的确是你比较强。我……我年纪小,在你眼里我可能什么都不懂,我承认这点,但是我对自己比你对我有信心。你就不能相信我真的愿意陪着你?为什么……你一定要假设自己必须将我关起来才安心?”
阿雷克斯定定看了她片刻,看向天花板,以投降似的温柔口气坦白:“因为你是你,而我是我。薇薇安,试图说服发臭的怪物相信鲜花中长大的公主会正眼看它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真正的怪物是不会有身为怪物的自知之明的。”
“怪物在见到公主之前的确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丑陋。”
薇薇安有一瞬几乎要误以为她和阿雷克斯在工房里做修辞对答。但炼金的内核本就是言语的魔法,精巧的过程和技巧知识辅助,只要能够确凿认知某样东西、为它命名,它就能成为那样东西。
就好像她一厢情愿地将阿雷克斯摆得太高,阿雷克斯也将她想得太好。
“但如果公主其实根本不是公主呢?血族的力量暴走的时候,我都像是另一个人,是不是那其实才是真正的我呢?在发生那件事之前,我没有那么娇气,也没那么开朗。我爱撒娇并不是因为我爱撒娇,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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