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没有否认,冷不防问:“你接触过几个始祖?”
安格斯一噎:“安娜斯塔西亚,白银女王,还有你。”
“始祖按照你们的基准而言都是疯子,但那也很正常,如果没有异常的执着心,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过于漫长的生命。安娜斯塔西亚渴求人类那样平凡的爱,玛蒂尔达可能是有史以来最自我中心的怪物,而我--”阿雷克斯忽然收声,捉弄安格斯一般冲他晃了晃酒杯,“你猜?”
安格斯即答:“杀戮。”
搁下的玻璃杯与光洁的台面碰撞发出轻响。阿雷克斯无趣地单手撑住额头:“答错了。”
“那么--”
阿雷克斯施然起身:“该回去了。”
安格斯咂舌,却只是看着银发男子脚步稳健地离去,半晌才摇头低语:“还真没醉,他该喝了有半瓶吧?”
酒保只是抬眸看了一眼,继续当从不回话的听众。
而墙上摆钟的时针和分针也向顶端靠拢。
阿雷克斯抵达宅邸前的拐角时,离午夜还差五分钟。他让使魔停车,亮着车灯在原地等待。
跑去那个酒吧消磨时间、甚至容忍安格斯的聒噪并非全无原因。那一天他将话说到那个份上,薇薇安自然消沉了好几天。但昨天,当他一头撞进变身巧克力工房的宅邸厨房时,薇薇安非常镇定地向他下了战书:
“明天是情人节,我在给你做巧克力。不管你多晚回来,我都会等你回来把它亲手交给你。但是我只等到午夜十二点。”
怀表的分针再次前进一格。
即便隔了栅栏和长长的车道,阿雷克斯也能看见宅邸门上方的扇形小窗亮着。如她所言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