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勋带着绮罗走过去,四个人皆起身行礼,施品如说:“今日师门重聚,太子殿下可是姗姗来迟了。”
林勋抬手道:“既然师父说是师门,便不言及身份,徒儿便是徒儿,当自罚三杯。”说着,便从苏从修的手上拿了酒壶和酒杯,仰头饮了三杯。
绮罗向四人见礼,赵琛和施品如都算是她的师父,苏从修和陆云昭都是她的师兄。走到陆云昭面前的时候,陆云昭抬手柔声道:“你身子重,就不用在意这些虚礼了。”
绮罗对他笑,摸着肚子说:“以后孩子可以拜表哥做师父么?”
“当然。只要你愿意。”
林勋不动声色地把绮罗拉到身边,威压地看了陆云昭一眼。
苏从修在旁扶额道:“师父您看,小师弟眼看都是做爹的人了,脾气还是如同孩童时一般。往后我跟陆师弟在朝为官可得担心些,否则不知何时冲撞了我们太子殿下,他会不顾同门之谊,给我们脸色看。”
在场几人都笑了起来,林勋放松神色,拍了拍陆云昭的肩膀:“开个玩笑,莫怪。”
陆云昭拜道:“不敢。”两人虽不能说全无芥蒂了,但林勋要保护绮罗,陆云昭同样也是保护绮罗,这点在立太子妃之时,便达成了一致。因此两个男人心照不宣。
几人都坐下来后,施品如说:“其实今天把你们都叫来,也是要告别的。”她看了身边的赵琛一眼,低头说道,“我得了皇上的恩准,过几日,便随他周游四海去了。归期未定。”
“师父要走?”绮罗不舍道,“徒儿的本事还没学到家呢。”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如今的造诣,自学已经完全不是问题。若想在此番路上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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