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司机目前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白小霜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既然历总都邀请我回家了，不如给我个名分吧。”
历木森好笑的瞥了她一眼，不知道这人又想玩什么把戏：“你要名分？”
白小霜摸着下巴思考：“这世上有什么身份是能每天接触到你，但是又不会被怀疑的？”
“有，林华的职位，”历木森回答的熟练，似乎之前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了几百次，“他是我的秘书，白生云之前对外的身份就是他的助理。”
白小霜跃跃欲试：“这么说来，我要去上班了？”
历木森轻笑一声：“你从来没上过班吗？”
“也有吧，”白小霜努力回忆，“之前去妖怪开的饭店里处理人类发起的脏乱差投诉算吗？”
这问题出乎历木森的意料：“……你还接这种活？”
“好玩啊，”白小霜伸手胡乱比划着，“一米长的臭虫都和要手臂粗了，你是没看到那些客人的眼神，要不是我拦着他们就要发微博说是外星人入侵了。”
历木森：“……”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白小霜比他粗糙的更像是个男人。
白小霜见这人看上去似乎兴致不高，考虑到雇主的心理健康因素便主动闭嘴，她放松身体往车座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开始酣睡。
历木森转头对司机下命令道：“开的慢一些。”
司机没有回话，但窗户外的景色移动的速度明显放缓。历木森见身边人似乎真的睡了，便撑起身子，上半身越过白小霜的身体将她那边的车窗关上，西装的布料在他不经意时触碰到了身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