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蔚身上那抹艳丽的红色衣裙显得格外醒目。
大爷面色沉阴。走向前来,“芷蔚,今天是给你父亲招魂,你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没死,你们办的什么丧事?”叶芷蔚毫不退缩。
二夫人叹息道:“三小姐,莫要乱说,大爷是你的长辈,你怎可出言不逊。”
米嬷嬷飞快的瞥了一眼自家的小姐,只见她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丝毫不见半点怯懦。
眼下,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叶芷蔚身后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给她撑腰,只怕今天这亏……是要吃定了。
米嬷嬷想到这里,背后不禁浮上一层冷汗。
叶芷蔚看向二伯母,“他若是我长辈为何会不顾我父亲死活?才见到一件血衣便认定我父亲已遭不测,莫不是他也想弄个公爷当当?”休木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