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多少次,没日没夜的兵戈相见,寒光铁衣,每一次战后归帐来都是冷冷静静,心中的疲惫远比身上的感觉更为清晰,就像孤狼无需旁人怜悯。
卸下身上玄铁甲胄,转头瞥见软榻上缩着的那个小小身影。
妖冷的五官瞬时添了一丝柔和,他勾起唇角,来到榻前,伸手抚上她的墨发。
杜薇身上只着了白色中衣,但仍是湿漉漉的,衣裳全都紧贴在身上,身体缩成一团。
凉州城离这里遥遥千里,她却真的来了,就是现在,他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伸手触到她的衣裳时,他不禁一蹙眉,“为何不把衣裳换了再睡。”
说着亮出佩剑,银刃一闪,只听裂锦之声传来。
杜薇一连几日路途劳顿,这时候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身上一凉,睁眼一看,寸缕不见,白花花的身子泛着白光。
“风暮寒!”杜薇咬牙一字一顿道。
风暮寒好似并未觉着有何不妥,随手扔过来一件他的内袍,斥道:“快些换上。”
杜薇愣愣的看着那件袍,微微撇嘴,他的衣裳对她来说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