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侍从退下?”
那负责漪澜殿日常事务的內侍,本不是做贴身侍候活计的,哪知今日国师突然留宿之后,同他的道侣下棋谈天,随手就指了他留下奉茶伺候着。
而白卿唇角微微上扬,已经抬手将铃仙后颈的衣带解开,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他不重要,重要的人,在窗外呢。”
侍卫统领是当时太子荀珏的人,太子对铃仙那点小心思,白卿当然知道。
而白卿的小心思,铃仙当然也知道。
于是,她附在白卿怀中笑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我倒觉着他们不重要,但你既然有兴致,便那就……”
她话还未说完,便伸手推开了窗子,有了方才众人看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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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雪松回想到此刻,面色愈加阴郁,方才怎么就鬼使神差地重复了当年的情形,他又一时间没能想起该如何应对!
不……就算想起来,他也不好在同门面前和铃仙那般亲密。
那女人不傻,如此一来定然会知道自己假扮出来的白卿也是冒牌货!
练雪松心中烦闷,反手就将桌案上插着几只红梅的瓷瓶扫落地面。
如炸裂一般的声音在房间内想起,碎瓷片散落一地,零落的花瓣被水冲刷过,又被人无情地踩了过去,花汁染红了地面。
发泄完之后,练雪松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紫色瞳孔,他冷着脸一扬手,碎瓷片凌空飘起归回了原位,就连已经浸润到了地面缝隙中的水,被碾碎出汁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