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的“善解人意”,此时他的状态,也由不得再装出一副关爱同门的样子来,简单又交代了两句,便匆匆离开。
徐长生有些讪讪地,“平日里就很难同大师兄搭得上话,难得有机会随行来参加玄门大会,结果还是这样。”
他望向练雪松的背影,又感慨道:“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有大师兄如今一半的成就。”
穆绯裳如今不过十来岁,人生的机灵可爱,天资又算得上不错,颇有些恃宠而骄的势头。平日里对徐长生这种论调很是看不上,定是要反驳几句的。可如今却是轻叹了一口气道:“那是自然,咱们怎么比得起大师兄呢。”
陈长生瞥了她一眼,稀奇道:“哎?你这回怎地不说,若是等你到了大师兄的岁数,定然不比人差了?”
穆绯裳一时语塞,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脸却莫名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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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峰上白雪皑皑,就算是到了夜里,晶莹的雪地上映照着星月之光,即使不点灯,也比寻常地方点着灯火还要亮堂,练雪松踏着夜色回房后,对着铜镜打量自己良久,随后笑道:“挣扎又如何,你就亲眼看着你念念不忘的小情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吧。”
方才在树林中,所谓的“白卿”突然冲破桎梏的苦情戏码,全然是他的自导自演。这样一来,不论他做了什么匪夷所思之事,在铃仙面前,都可以假做不知情推给另一个魂魄,而“白卿”自然永远都是有苦衷的。
原本该是天衣无缝,只是他没想到,白卿竟然真的如他编出的谎话里一样,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