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柔弱可欺的女子。”
白卿听了失笑,摇了摇头道:“这天下,有谁敢说你柔弱,又有谁敢欺负你,嗯?”
不过这一日,在马车上,白卿终究没有和铃仙多亲近,二人只是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着话。
练雪松当然有全部的记忆,垂眸看着铃仙闪烁着狡黠的眸子,低声浅笑道:“若是怕你,那当初怎么会将你留在身边呢?”
“那你那日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呢?”铃仙撇了撇嘴,对这答案并不满意。
“非要我说出来吗?”练雪松似乎有些无奈,轻叹一声道:“你就那么衣衫不整的暴露在觊觎你美貌的人面前,还想叫我不生气,当我脾气很好吗?”
铃仙吃吃地笑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扭身往林子深处又走了几步,眸中却闪过了一丝雾色。
白卿可不是这种性子,当时的情境她可记得清楚,在鲜血淋漓的屋子内闷了一晚上,连发丝中都浸润着血腥气,白卿当时肯定是只想将她扔到水缸里从头到脚洗干净的……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就放慢了脚步,刚一回头,却被一直紧跟在身后的人抵在了树上。
这时候,他那双状若深情的眼睛就很令人讨厌了。
铃仙许久没和人动过手,这一回连那个姓肖的都因为有意于仲裁之位而爱惜羽毛,没和自己强行打一架,她还真是手痒了……然而她心念刚动,练雪松就好似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道:“动作要快,我肯定不会还手的。”
铃仙内心诧异,却见练雪松神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清明起来,周身气质突变,方才的完美表象犹如被撕裂的面具。
他退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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