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些,可体貌看去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而静妃早就不年轻了。
静妃是三皇子的生母,妖娆又有心机,盛宠了十余年,虽然也怂恿着儿子去挣那九五之尊的宝座,可是却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也兴许不是不想,但脑子不太够用,就算太子是个傻白甜,如今也还在他储君的位子上坐的好好的。
师出无名,没法直接降罪,非要逼有子嗣的后妃殉葬,皇帝的身后名怕是要完。
铃仙步入内殿,药气共熏香的味道迎面扑来。龙榻上那人虽然瘦骨嶙峋,然而目光灼灼,犹自带着几分年轻时的锐气,见到铃仙进来,强打精神笑道:“朕还纳闷为何今日精神格外好些,原是因为铃仙姑娘要来——可是有什么事?”
铃仙不待见他,连每年秋季的祭祀典礼也常常缺席,他还不至于自作多情到认为铃仙是特意来看望自己的。
铃仙微微颔首算是见了礼,随后已有乖觉的宫人给搬了椅子过来,铃仙一撩下摆坐下,再望向那已现老态的帝王:“陛下万安,今日这一趟是因前些时日夜观天象,有所启示,所以来与陛下商讨一二。”
“哦,什么事?你且细细说来给朕听。”武帝如今自知已经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自制力全都用在对抗病痛上,少了些壮年时的深沉,一双招子几乎黏在了铃仙身上,毕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但也就只敢看看。
若说情不知所起,太是矫情,大抵还是因着初见过于惊艳。
当年为了给白卿逆天改命,铃仙不顾众人阻拦,强行做下了逆转轮大道场,虽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