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也有能为有不能为,而我也不过是代行者罢了,况且这一遭是被人给坑了。”
铃仙之早就见过那柳家的末代子嗣了,落魄的中年人,已然没了铸剑师的本事,被人陷害几乎灭门,然而仇人势大,他凭自己的力量怕是一生都无法报仇,走投无路之下只能祈愿于天。
自古以来,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一切都拿来许愿的,九成九都是为了复仇。
每每这时,铃仙总不免感慨,若是在最初便愿意舍弃些代价来换取力量,那也不至于被人欺上门来,落得除了依靠上天垂帘便走投无路的境地。
总是后知后觉本末倒置。
后来大仇得报,那人果然在临终之前将胸中灵根亲手挖出给了铃仙,“那九把名剑,非柳氏后人不得驱使,只有这一个方法可以让外人也能结下血契,发挥名器真正的力量。”
你特喵的给我驱使的权限有什么用,你倒是把剑给我啊!我一个天道代行者,要剑有什么用,我是为了回收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力量,回收懂吗!
那人当然是不懂的,他说完那句话便咽了气,铃仙打着伞,面前是柳氏亡妻的墓碑,心里不知作何滋味。
柳氏故居早就没了,那九把名器流落在外,根本寻不到痕迹。
若有人使用,留下的气息定然能叫铃仙发现,然而唯一的血契在她手里,别人就根本用不了。
这是个解不开的悖论。
“他也是有心机的,竟然能瞒过了天道去。”白卿听了这话,薄唇微微勾起,看着铃仙一脸的意难平,莫名的心情极好。
“心机是耍不来的。”铃仙叹了口气怅然道,“他是内心当真认为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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