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春天就会犯病,尤其是遇到柳絮飘飞或花香扑鼻之时尤甚。这些病还好,尚且能确定是柳絮或花香引起的,扶苏却病得让他们毫无头绪,偏咸阳宫又那么大,实在很难判断到底因何而起、该避忌什么,左思右想,给扶苏挪个地方竟是最适合的办法。
嬴政坐在塌边看着伏跪在地的徐福,眼神发沉。过了许久,他才开了口:“行,就依你所言,让扶苏移居云阳县一年。”
嬴政话刚落音,却见榻上的扶苏睁开了眼。
嬴政垂目看去。
“父王。”扶苏的声音很虚弱,目光不闪不避地和嬴政对个正着。
嬴政重新把手掌覆在扶苏额上,声音放缓了些:“你安心去养病,父王得空会去看你。”
扶苏乖乖点头,许是身体承受不住,又轻轻合上了眼。
嬴政坐在塌边看着扶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才起身往外走。
既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