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插手,只要你将来生出继承人,她的父亲是谁和我毫无关系,仅此而已。”
白世英皱眉回头看着白夫人,道:“我的夫君,只有白凯!”
“随你。”白夫人道:“我只要继承人。”
白世英冷声道:“不可能。”
她话落,顾若离就看到白徵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白夫人扫了白世英一眼,又道:“你心中若无责任和使命感,就是制药再娴熟也撑不了大家。这一点你可以和县主学,她的心中不单单只是提高自己的医术,她所追求和看到的,是整个大周的进步。你有吗?”
白世英蹙眉,反身落座眯着眼睛道:“我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不用你来提点。”
“行。你是聪明孩子,你自己想想吧。”话落,白夫人又看着白徵,道:“素璋,你我的恩怨你要报仇,也欢迎你随时来。至于药方,这么多年我也不曾真正去找过,索性是假的,便让他过去的。你们父子是什么人,是谁的人和我白家没有关系。”
白徵淡淡的道:“再等等吧,等有一日山高水长我心胸更广一些时,再来看待曾经的仇恨,或许,结果也会不一样。”
他不是不报仇,而是不想让自己冲动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