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只会徒添烦恼罢了。”
“您见不见都已经很烦恼了。”常随道:“见一次,还能解一回相思。”
杨清辉不悦的看了常随一眼,蹙眉道:“不要胡言乱语。”
“是!”常随说完,又嘟哝了一句,“其实那时候在建安伯府您是可以……后来就能去提亲的,您却没有去。”
杨清辉忽然停了下来,显得不高兴,却又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你当我什么人,去提亲就一定可以。”又道:“这样就很好,我若再钻牛角尖,就和她说的一样,心理变态。”
心理变态!多新颖的词,还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名字太古怪了,他翻了很多书,也问了一些人,没有人听说过这样的词,甚至这样古怪的字词组合都是闻所未闻。
倒像是,像是天竺那边的词,就跟佛教中的一些名讳一般,从读音上用中原的话读出来。
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杨清辉很好奇,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杨大人。”对面,忽然有人喊他,他一愣惊讶道:“殿下。”
赵安申带着几个內侍,打扮成普通公子的样子,含笑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