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是怎么了,瞧着也闷闷不乐的。”
颜显笑笑,回道:“心里有些闷,倒没有什么。”
“那就去喝酒,我心里也不高兴。”赵凌道,“为了我的婚事,太后和我娘闹的有些僵。我和父皇夹在中间实在难做。这个时候就很羡慕远山,他的事谁都不敢给他做主,反观我,什么主都拿不了。”
“您和他脾气不同。”颜显劝着赵凌就笑着道,“没事,你不用劝我。远山那样的脾气我做不到,所以只有羡慕的份啊。”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马车也慢慢停在了一间院子的门外,赵凌掀了帘子随即皱眉,扫兴的道:“已经有人先来了。”话落,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如珠落盘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