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药箱由药童扶着进了门,顾若离迎合他坐下,道:“先生,我娘的病我没有辩证,您帮我看看。”她怕她因为是事关亲人,她乱了分寸。
“你别急,老夫看看。”杨文治也是第一次看到顾若离这样慌和没有自信,他扶了脉顿时一愣看向顾若离,随即又起身看了方朝阳的眼睛和舌苔,有些犹豫的道,“这……这是腹痛,病源于胃……”
居然和顾若离说的一样,他顿了顿又道:“但看上去又有些不同。”
“我怀疑是不是急性胃穿孔,可振安又不同。”顾若离犹豫的说完,杨文治就颔首道,“看病症确实有些像,可要开服大柴胡汤试一试?”
顾若离回道:“我已经开过一副,不但没有缓解,今日疼的更甚昨日。”
杨文治也想不明白。
两人讨论者药方,韩恭也来了,他奇怪的道:“是何病症,何以你二人都没有结论。”他有些好奇上前号了脉,但得出的结论却是和顾若离以及杨文治一样。
“这确实有些奇怪。”韩恭道,“我看先开一副大柴胡汤试试?”
杨文治就道:“顾大夫已经试过了,没有疗效!”
“那就奇怪了。”韩恭上前问方朝阳,“郡主,疼时是什么样子的感觉,是抽着疼还是扎着疼?”
方朝阳回道:“绞痛,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