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倒想说里两句,可他连舅舅的面子都不给,哪会给老臣的面子。这世上能镇得住赵将军,怕是只有圣上您了。”
圣上似乎没有听到,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奏疏,看的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读了下去。
翁叙章目光一顿,也看向那封奏疏,他不认识,看来是有人直接送进御书房了。
八成是塞在下午他们过审的奏疏中一起递进来的,看来,这一批中书舍人也该换换了,居然背着他们私自塞奏疏进御书房。
“你看看。”圣上看完,面上并没有露出多少的表情来,翁叙章起身从金福顺手中接过来,站在中间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继而脸色大变飞快的看了一眼圣上,随即道,“这……这位孙大人言辞也太过激烈了,不过小事,居然上升到如此程度,简直是不知所谓。”
圣上看着翁叙章就露出了一份满意之色。
翁叙章暗暗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圣上对赵远山是绝对信任的,这个奏疏莫说是夸大其词,就算说的是真事,他也绝不能当着圣上的面说奏疏上说的是对的。
赵远山谋朝篡位?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但是,这话现在说肯定不是时候。
毕竟一杆笔说的天花乱坠,谁都会!
“他说大周的兵权十有七八在远山手中。”圣上起身离开座位,走到翁叙章身边,道,“还说只要赵远山有心,随时随地就能掀起血雨腥风,其野心昭然若揭。”
翁叙章垂着头抹了汗。
“朕记得,这个孙大人是谌阁老的门生吧。”圣上忽然话锋一转,翁叙章心里也跟着飞快的转了转,点头回道,“是!孙大人确实是谌阁老的门生。”
圣上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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