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张单人睡的床,床上铺着被子,墙角放着霍繁篓刚定制好送来的柜子,窗户上挂着帘子,旁边放着一叠裁好的纸,装订好了,一本一本的码放的很整齐。
这些都是霍繁篓一个人做的。
她还是第一次注意到,没有想到他每天打烊后,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
好像恨不得将所有他能做的事,都做完一样。
顾若离走到床边,床边摆着两个靛蓝的包袱,口子扎的很紧,她在床沿坐了下来,拆开了第一个包袱,里头码放着衣服,都是春夏的衣衫,从上到下,她一件一件抖开,桃红柳绿颜色不同……
她拿着一件一件在身上比了比,尺寸也各有不同,似乎每一件都会大上一点。
顾若离又拆开第二个包袱,里面放的是秋冬的棉衣,薄的,厚的,大的小的,她的手抖了抖,衣服掉在床上,一封信映入眼帘。
信封是草灰色的,龙飞凤舞的名字,比她自己写的都好看。
他常练啊。
顾若离捡起来,坐在床沿,慢慢拆开,里面一张信纸,字依旧不好看,生僻字写的宛若蚯蚓似的歪歪扭扭,却让顾若离眼眶骤红。
三儿,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我庆幸学了认字写字,这样,即便我要走了,也能给你留封信,将来我也能给你写信,想说的话,不用当面也能让你知道。
当然,我更愿意看着你说,这样总能看到你表情,一副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
我们三儿就是太善良了,要记得,以后只能对我善良,对别人凶狠一点就好,他们不知好歹,你不用费这个心思。
我曾说你是我命里的菩萨,可是,我却没有能力保护我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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