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的**。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啊,北堂墨,你要克制,克制,克制,知不知道?”
秦时月一连说了三个克制,紧张地一把抓过被扯开的衣领,急忙就想要将扣子系好。
“呜,丫头,这可不行,我们还在进行中呢,怎么说撤就撤,本王的火可是被你撩的很高,不信你来试试!”
北堂墨修长的大手一伸一拽,秦时月刚拉上的衣服,就又被拽下了香肩。
祼着那一抹香肩,白嫩如雪的肌肤透着一鼓雪盈盈之气,似是随时都在招唤着眼前的男人靠近。
秦时月看着男人眼底那抹最原始**一闪而过,吓得慌地抬手就要捂住自己身体。
可是不等手捂向胸口时,一只小手已经被大手给抓着,重新按到了男人下面某个傲然大物上。
啊!
秦时月惊吓了一跳,因为这一闪被强握上以后,手指腹上立即传来傲然大物高大吓人的滚烫温度,似是急需要泄火一样。
“你,你,你不能要我!”
秦时月真的被男人的某物给烫吓到了,声音有些打结地睁大着水样的眸子,瞅着男人,手心一阵出汗,想要握一下,却忽地忘记手里男人的庞然大物。
“啊!”